分子光谱学家:斯波纳博士

上图的照片拍摄于1921年的柏林,坐在爱因斯坦左边的是赫塔·斯波纳 (Hertha Sponer)博士,她正与瑞典钢琴家英格丽‧法兰克(Ingrid Franck)(詹姆斯·法兰克的妻子)聊天,而莉泽·迈特纳 (Lise Meitner)则在一旁倾听(迈特纳比欧杰早一年发现欧杰效应)。

起初,哥廷根大学的一些老师反对任命斯波纳为有权在大学授课的编外讲师。Franck后来谈及此事时说,那些人的反对让人想起大卫·希尔伯特(David Hilbert)第一次为埃米·诺特 (Emmy Noether)在哥廷根争取一个正式职位时的情形,大卫·希尔伯特失败了,但法兰克成功了,斯波纳最终获得了教职。

物理学「不是女人的职业」?开发中子活化分析的利瓦伊博士

1937年在波耳研究所举行的哥本哈根会议上,给包立倒咖啡的女性又是谁呢?是希尔德·利瓦伊 (Hilde Levi)博士。通过其它的照片,我们还可以看到在1934年的哥本哈根会议上(下图),她为与会的男性科学家准备午餐,在1936年的会议里她依然做着这些事情。1934年,她在柏林取得博士学位后,直接就来到了哥本哈根。

因为担心当时德国的政治情势,她联系了国际大学妇女联合会,联合会的人给了她天文学家朱莉·凡特·汉森 (Julie Vinter Hansen)的联系方式,后者将她的履历交给了波耳研究所。她很快就获得了一个职位,给刚被波耳聘用的法兰克做助理。

1937 年,她与研究所的另一位化学家乔治·德海韦西(George de Hevesy) 在《Nature》上发表了一篇论文,描述了他们合成的一种新放射性同位素,另外她还开发了中子活化分析的基本方法。

利瓦伊曾和汉斯·贝特(Hans Bethe) 订婚,但是贝特的母亲不断施压要求他娶一个能够放弃自己事业而以夫为重的女人为妻,他也多次告诉利瓦伊:物理学「不是女人的职业」,最终二人未能走向婚礼圣坛(注:贝特在婚礼前几天取消了婚约)。

943年9月,利瓦伊乘渡船穿过海峡到达瑞典,逃离了哥本哈根。战争结束后,她回到哥本哈根,创立了欧洲第一个碳定年实验室。(德海韦西做过一件举世闻名的事,他为了不让纳粹染指法兰克和波耳(Bohr) 编注的诺贝尔奖奖牌,用王水把它们溶解了。1943年,德海韦西因为发展了放射性标记物而获得诺贝尔化学奖。)

编注:原文有误,应为法兰克和马克斯·冯·劳厄(德语:Max von Laue)的奖牌,德海韦西当时在波耳研究所工作。

她追随第一位获得天文学博士学位的女性塞西莉亚·佩恩(Cecilia Payne) 的脚步,在1932 年25 岁时从拉德克利夫学院(当时为哈佛的女子学院)获得博士学位,引得一份报纸以「测量星光的女孩」(Girl Measures Light from Stars)为头条报导。随后她与物理学家福斯特·里克(Foster Rieke) 结婚,婚后跟随丈夫来到芝加哥大学,并成了物理学家罗伯特·马利肯(Robert Mulliken) 的博士后研究员,研究领域从天体物理学转至理论化学。

当她的丈夫换到普渡大学工作后,她继续与马利肯合作,得出了斯莱特型原子轨道的重叠积分的数值计算公式和表格。这个时候,她已经是几个幼儿的母亲了。她的故事让我想起了晶体学家凯瑟琳·朗斯代尔 (Kathleen Lonsdale),她博士未毕业就离开布拉格(Bragg)的实验室,跟随她的科学家丈夫前往利兹大学,但她在休产假的时候计算出了六氯苯的结构。里克和马利肯的工作拓展了薛丁格波动方程在化学中的应用范围。

我自己的计算化学研究不仅主要脱胎于马利肯的工作,而且我至少在两段程式中用到了里克推导的公式。马利肯荣获1966 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在某种程度上和这项工作有关;在他的诺贝尔演讲中,他提到了里克的工作。

文章读到这里,你已经悄悄认识十一个女科学家

女性做物理和化学研究不是什么现代创新,她们的价值还未被完全证明,但她们一直是科研共同体的一分子,尽管她们不得不花一些时间来为包立倒咖啡而不是加入谈话。

如果你想要认识更多的女性科学家,那么请注意,在你阅读这篇文章的五分钟里,我已经列出了除玛莉‧居礼之外的十位女科学家:莉泽·迈特纳、辛西亚·布雷克、贝蒂·希格斯、赫塔·斯波纳、埃米·诺特、希尔德·利瓦伊、朱莉·凡特·汉森、凯洛·里克、西莉亚·佩恩和凯瑟琳·朗斯代尔。如果你算上我(编按:原文作者为蜜雪儿·弗兰,美国化学家),就有十一个了。(第二任爱因斯坦夫人不算,她不是物理学家,而且在1938 年照片拍摄之前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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